不能叫自己的兄弟在如此狭窄的通道里冒险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兵心中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呀,万一歹徒在里面设置了机关,或者是在里面开一枪,那下去的兄弟不是躲无处躲的被他给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干就干,战士们在底楼找到的通风口的准确位置炸开,下面果然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走着走着,地道尽头到了,一路上除开几只半截长度的蜡烛,居然连只老鼠都没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兵用电筒一寸寸仔细查看,找到一段新砌的墙面,那上面的抹灰都还是湿漉漉的带着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炳炎送出一支火箭筒,叫炸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轰隆一声巨响后,对面哒哒哒,打过来一梭子子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士们扔过去一堆瓦斯弹,带上防毒面具冲过去抓贼。早已呛得半死的安鸿捂住口鼻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后搜查安鸿躲藏的巢穴,竟然像一间总统套房似的一样不缺,里面除了海量现金和金银,至少三个月的粮食以外,居然在那厮睡觉的暗室下面还藏着半吨炸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玛德,好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厮想着玉石俱焚、已死拘捕,终究还是怕死。没有引爆足以炸毁半个飞鹰道场的爆炸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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