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你道歉？”
清墨的这番话让林余有些糊涂了，他不解的询问道：
“什么意思？“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清墨说着，她突然轻轻咳了一下，咽下一口口水润了润喉咙后，她才继续用沙哑的声音说道：
“她向我道歉。”
“说对不起，昨天晚上不该惹你生气。”
“害的你把怒火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。”
“让我被欺负了，她说她很抱歉。”
听着清墨的转述，林余这次是真绷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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