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上的反应是无法避免的。
就好像是一个你听到了一个很低俗的烂笑话,尽管你并不觉得它很好笑,甚至有些厌烦这个笑话的低俗。
但你也依旧会因为它精巧的布置与反转,而生理性的被逗笑出来。
自己一直在听着这样的烂笑话。
觉得它好不好笑已经不重要了。
反正自己笑出来了。
就这样吧。
至于许茗谣呢?
她或许也很依赖自己,毕竟自己是她几乎一直带在身边的禁脔,开心了她会和自己分享,生气了她会拿自己发泄...
可在她心中,几乎全是那个她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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