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早该想到的,崇德帝谨慎多疑,怎么可能轻易被三皇子控制?
那日她偷溜进养心殿,倒药时看到那盆兰花叶子枯黄就隐约觉得不对。
现在想来,分明是陛下早知道那药有问题,即便沈棠宁没有倒掉,他也不会喝。
还有在阖宫上下都是三皇子的眼线时,她居然能偷溜进养心殿,拿到崇德帝的令牌,并且过程从头到尾都很顺利。
那可是能调动守备军的信物,她伸手要,陛下也就当真给了,没有丝毫犹疑将性命托付到别人手里。
当然,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掌控着大局。
即便太子请来了守备军又如何?
他们听命的始终是陛下。
燕珏第一次认真审视沈棠宁,他嘴角的弧度收敛:“你知道的还不少。”
她望着眼前的四皇子,轻扯嘴角:“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”
她没能及时察觉四皇子与陛下的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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