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浮起点切齿的冷笑:“这样的罪名,父皇竟就轻易饶过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的人不敢出声,知晓他口中的人是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因祸得福被解除了禁足后,燕行舟便一直心里不痛快:“我看他分明是自导自演,这场火指不定就是他纵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否则火势这么大,东宫上下怎么会无一人伤亡,还叫燕淮捡了这么大的便宜?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分明有古怪,可父皇竟然就不追究了,那他吃的苦头又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底蓄起阴沉的怒火,想起崇德帝这些日子来的不闻不问,心里积攒的情绪愈发高涨。

        父皇口头上应承他,自己才是他属意的继位人选,可实际上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非但半点好处没得到,还被迫丢了身份,不得不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四处躲藏,仿佛见不得光!

        这真的是为了他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小心翼翼解释道:“其实也不奇怪,太子殿下毕竟是储君,陛下也不可能一直将人关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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