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接受的教育令裴少夫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,若是让人知道,他们只会骂她水性杨花不知廉耻,谁会相信这是她丈夫出的主意呢?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身败名裂的是她,万人唾弃的也是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逆来顺受的她也不敢声张,一来没有人会信裴云鹤身体有毛病,二来,这事传了出去,被婆家休弃,她的娘家也会嫌她丢尽颜面与她划清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云鹤就是料定她不敢反抗,愈发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你惹了阿宣生气?自己去赔礼道歉,将他哄高兴了,你也好早点为我裴家绵延子嗣。”他的口吻带着讥嘲,好似将她剥光了羞辱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往常一样,裴云鹤怒而离去,留她一人在房间里垂泪,她瘫软在地上,绝望和无助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了她,她无比痛恨自己的软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膝哭了一会儿,她默默擦干眼泪,脑海里浮现沈棠宁的话,将掌心掐出道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再忍了,一辈子那么长,她怎么能耗在这个渣滓身上!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正在绣发带,池宴戴的那条出任务的时候折断了,她打算给他换一条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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