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池景玉有多愤怒,一连好几日都没搭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早已习惯不痛不痒,侯夫人却很是阴阳怪气了一番,当着下人的面给她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遇到池宴的时候,正捧着秦嬷嬷做的长寿面,在凉亭里赏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什么胃口,吃了几口就百无聊赖地望着夜空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面都坨了。”冷不丁冒出这么一道声音,她下意识端正了坐姿抬眼望去,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眸。

        迎着她的目光,池宴怀里还抱着酒坛,不自然地调整了下姿势,垂着头盯自己的脚尖:“大嫂,我不是有意叨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别开眼:“没事,这亭子又不是我一个人能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欲起身离开,池宴蓦地出声,语气透着几分迟疑:“今日……是你的生辰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讶异抬眼,唇动了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淡淡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欲言又止,不知怎么,她仿佛从他眼里看出了几分怜悯,沈棠宁抿直了唇:“没有其他事,我就先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与池宴的关系说不上热络,只是遇到会打个招呼,都说池宴是个混不吝的,但他在她面前似乎还算守礼,是以她也没什么厌恶排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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