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无声对峙,瞥见她手上的伤,池宴到底先支撑不住,软下了语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宁,我不是怪你,我只是后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看到她从马上摔下来那一幕,池宴心跳漏了一拍,似乎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前的,只记得接住她的时候,指尖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睫毛扑簌两下,她抬起了头,语气透着认真:“可是我也不能每次都在原地等着你来救。那种情况下,两败俱伤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的法子,总也比任人宰割的强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确有一瞬间,心中杀意占据上风,她非常想趁此机会解决掉三皇子,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固然可以先脱困后再来仔细谋划,可她知道,自己咽不下这口气!

        池宴蓦地俯身拥住她,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将她裹挟,沈棠宁怔了一下,听到他嗓音沉闷而无奈: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很庆幸,你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遇到险境,她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尝试自救,而不是一味的将希望寄托于他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