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人倏然色变,嘴唇抖了两下,语气含着愤怒:“池宴,你半夜无故带兵将我曹府围起来,同为朝廷命官,我好声好气问你,你别仗着陛下撑腰欺人太甚!”
池宴笑望着他,眸光深了深:“我也是认真回答曹大人,你该不会以为,我是在同你玩笑吧?”
说话间,他的神色已经冷了下来,不等对方如何震惊,他猛地一抬手,眼底寒意逼人,“给我搜!”
“是!”
曹大人身子一颤,猛地抬头:“没有搜查令,你凭什么搜我府上!你倒是说说老夫犯了什么罪!”
“本使怀疑你绑架朝廷命官,是为敌国奸细!”池宴漫不经心垂眼,抽出怀中东西展开,“你要的搜查令,看仔细了?”
曹大人定睛望去,脸色白了白,他怒而冷笑:“笑话!无凭无据,你凭什么说本官是奸细?又凭什么断定我绑架朝廷命官?”
如果说前半句话还让他忍不住心虚,后半句简直是无端指控!
池宴打量着他,笑容意味深长:“搜完不就知道了?”
曹大人眼皮跳了跳,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拦不住气势汹汹的仪鸾卫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如蝗虫过境般冲进府里,惊醒了府中上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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