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看去,见池宴缓步而来,眸子微微上挑,眼神有几分唏嘘:“难怪大哥之前总催我早点要孩子,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,也是我当初顽劣,险些辜负了大哥的良苦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景玉眼神稍冷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有什么直言便是,何必拐弯抹角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今日众人的古怪,他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他不知情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神色有些诧异:“原来大哥还不知道呢?如今整个燕京都在传,说是大哥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好似有些难以启齿,又好像怕伤到他似的,小心翼翼压低了声音,“子嗣艰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景玉愣了一下,很快冷下了脸嗤道:“一派胡言!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?”他顿了顿,心中生起狐疑,“这话你听谁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神色无辜,眨了眨眼:“侯府的大夫啊,据说是吃醉酒说漏了嘴。”他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,“大哥,有病趁早治,不要讳疾忌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景玉脸色骤然一沉,心中惊疑不定,嘴上却冷冷道:“你才有病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拂袖而去,看样子是找罪魁祸首兴师问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眼神意味深长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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