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下了值回来,甫一坐下便笑眯眯问:“今日不是去赴宴了,可有发生什么趣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知道她今日的行程,但也不清楚其中恩怨纠葛,故而只是随口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好隐瞒的,沈棠宁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池宴脸色凝了凝:“杨大人么,我虽然不熟,却也打过几次交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眸光微微一冷,虽然在笑,眼神却有些危险,“她们如此肆无忌惮,无非是觉得你如今没了靠山……若是你想,我倒可以帮帮忙,惹了你不高兴,那索性大家都别好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这么想,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,沈棠宁反倒笑了:“不是什么大事,我自己能解决。内宅之事,你一个男人如何好插手?恐遭人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便笑吧,总好过媳妇让人欺负了去。”见她脸色好转,池宴眉眼松弛下来转移了话题,“我倒是偶然听到一件趣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来了兴趣,抬眼专注地看他: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神在她脸上定了定:“听说池景玉最近有议亲的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神情一顿:“你是从何处听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慢吞吞解释:“今日和他撞见,恰好听到旁人拿这事打趣他,也没见他反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眉毛轻轻一皱,很快了然: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池景玉不好相看,是因为名声有损,再加上沈熹微有了身孕,谁家姑娘愿意嫁过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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