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母人不错,她也不愿因这些事情生了嫌隙。
池母嗔她一眼,看上去满不在意:“都是一家人,怎么还说两家话?我一把年纪了,要这些虚名做什么?”
她说这些倒也不是客套,池母始终念着沈棠宁嫁过来时是迫于形势受了委屈,尽力想法子弥补。
如今儿子争气,用行动来证明棠宁当初没有看错人,她哪有不高兴的道理?
沈棠宁眼神闪过动容,池母却已经欢欢喜喜准备筹备晚膳:“这可是双喜临门的事,确实值得庆祝一下!”
她想到什么,眼睛亮了亮,“还有,阿宴升迁这种大事,肯定是要摆几桌宴请宾客,棠宁,我往日没有独自操持宴席的经验,你可要帮着参谋参谋!”
在侯府的时候,都是侯夫人掌家,侯夫人性子强势,丝毫不肯放权,她也没有机会沾手这些。
更何况宴请当日,来的肯定都是燕京有头有脸的人物,池母难免心里有些怵。
沈棠宁被转移了注意力,也跟着思索起来,她办过的宴席不计其数,操办一场升迁宴对她来说,还真不是什么难事。
……
晚膳的时候,池母将自己的想法说了,池父略显迟疑:“大肆宴请宾客,会不会太张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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