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不奇怪,这几日池宴跟着他们到处跑,脏活累活一个没少干,加上天气变化无常,身子吃不消也是正常。
“怎么可能?”池宴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比较自信的,揉了揉鼻子没太放在心上,自言自语,“兴许是我家夫人想我了。”
“噗嗤。”那人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您可真是,张口闭口不离夫人。”
池宴不以为耻,哼笑了声:“等你娶了妻就明白了!”
忙活了大半个上午,症状愈发严重,整个人都昏昏沉沉,头重脚轻,池宴也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太对。
下面的人见状,都劝他到旁边坐着休息会儿,已经临近午时,池宴没再推拒。
沈棠宁提着食盒来送饭,找了个人打听:“请问池宴在哪儿?”
对方认得她,恭敬客气地给她指了个方向:“池大人在那边坐着呢。”
于是沈棠宁进了门,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幕——
池宴随意坐在一处门槛上,懒懒支着条腿,手肘撑在膝上托起脑袋,看上去可怜巴巴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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