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他眼眸掠过暗色,俯身要亲上来,顿时眼神惊慌地改捂住唇,瓮声瓮气,“你做什么?不,不可白日宣淫……”
池宴眉头一挑,捉过她遮挡的手攥住,嗓音已有几分喑哑:“就亲两口,不算白日宣淫,你要是想,咱们回去偷偷的。”
在这样的地方,他还舍不得委屈了她呢。
沈棠宁顿时想捂他的嘴了:“……”
这个登徒浪子!
——
因为不务正业,导致两人回去的时候带来的木桶里只有两条巴掌大的鱼。
那些小鱼小虾还不够塞牙缝,于是就被放生了。
吃饭的时候,池母眼神好奇地打量池宴:“阿宴,你的嘴角怎么是红的,上火了吗?”她一脸纳闷儿,“出去之前不还是好好的么?”
沈棠宁脸色一僵,头差点儿埋进碗里,一言不发地扒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