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了怔,池宴已经神色自若将她拉到自己身后,语气疏离的客气:“这是我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吉的目光落到池宴身上,透着若有若无的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在房间里坐下,多吉盯着池宴,嘴角抽了几下,神色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着实没想到,有人查案居然还带着夫人的!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也颇为不自在,但一想到池宴的殷切嘱托,又硬着头皮装作淡定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的想法也很简单,沈棠宁是女子,又向来心细,兴许会留意到一些他们不曾注意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大皇子身在何处,做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吉看了眼问话的池宴,脸色有些臭,还是不情不愿地配合:“在我自己的房间,我同我国使臣吃了顿饭,喝了点酒,就早早地睡下了,大概是亥时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挑了挑眉:“睡这么早?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吉眉毛动了动,强压着不悦:“又不让我出去,这里这么无聊,不睡觉还能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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