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京的眼眶又红了,忍着哽咽让她坐下。
沈棠宁坐在绣凳上,将手帕递上,缓声安慰:“发生了这样的事谁也不想,公主还请珍重自己的身体。”
后者含着泪垂头:“昨日分明还好好的,皇兄怎么就……”
她咬住唇,眼泪无声砸在膝上,这样的隐忍愈发叫人不忍心。
沈棠宁眸光微动:“公主和二皇子感情很好?”
据她所知,这两人并非一母同胞。
皇室的血缘向来淡薄,七公主又流落民间,也没和她这位皇兄相处多久,感情不至于很深才是。
那她这般伤心便有些……
姜稚京抬起眼,眼神含着几分畏惧:“说句实话,我与皇兄并不怎么亲近,我伤心只是担忧自己。”
沈棠宁一愣: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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