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内情的沈棠宁脸上流露出淡淡尴尬,她心中腹诽:

        池宴也真是,净会给人出馊主意,关键那萧大公子还真听进去了,口口声声说自己有龙阳之癖,他爹差点儿没把他的腿给打断!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敢说,一个敢信,若是威武大将军知道他儿子是被人教唆,池宴恐怕别想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忙碌一天,池宴也回到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可忙,都没功夫喝口茶水!”

        卸去一身疲惫,他忍不住喟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正在点香,闻言偏头:“翰林院很多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摇头:“翰林院还好,这不是齐国和北狄来了使臣么,吃穿住行都要安排,京兆尹还调遣了一批人手贴身保护,这一通折腾下来可不少繁琐流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大庆领地,这些使臣都是金疙瘩,安危自然是头等大事,否则有个什么闪失,那岂不是挑起两国争端?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面认真听着,反手将香炉盖子扣上,不多时,盯着袅袅青烟从壶嘴里溢了出来,她心里忽地一动:“朝宴设在哪日?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邦使臣来朝进贡,一般都会设下宴席盛情款待,六品及以上群臣及家眷皆可赴宴,歌舞升平,美酒佳肴招待,两国进行友好交流,也是展示我朝实力的一种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抬起头来,半眯着眼给出答复:“三日后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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