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人搬来椅子,池宴在椅子上坐下,抬眼打量她:“你想受什么刑?我也不太了解,只听说过几个,加官进爵?还是剥皮萱草?”
绮罗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下,眼神惊恐望向他。
加官进爵,就是用湿透的桑皮纸,一层一层覆在人面上,活活将人闷死!
宫里的公公们很喜欢这个刑罚,因为可以不见血,不费力,还能享受犯人挣扎的过程。
至于剥皮萱草,就更为残忍了,将活人的皮完完整整剥下来,将里面填入稻草制成人形,悬挂于衙门口。
不但生前要遭受非人的折磨,就连死了也要被羞辱。
池宴托着脑袋打量她,若有所思:“你生得不错,若保留下这身美人皮,倒是个不错的主意。”
他似是来了几分兴趣,“我倒听说过一个法子,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个脑袋,在头顶用刀划个十字口,再灌入白澒(水银),便能将人皮完完整整剥下来,只是过程可能会痛苦一些。”
旁边的仪鸾卫都听得头皮发麻,胃里翻涌,更别说一个小姑娘。
绮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上窜,冷得她一个哆嗦,脸色煞白,眼底噙满惊恐的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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