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爷呢?”
这么大半天也不见池宴,真躲着不敢见她?
雪青去找八两打听了一通才得知,池宴去了诏狱。
沈棠宁略一猜想很快了然,约莫是因为柔妃的事。
——
诏狱。
哪怕是白日,这里也不见天日,透着股子阴冷潮湿气息。
靴子碾过地面,火光映在墙壁,池宴一边穿过漆黑的通道往前走,一边问旁边的人:“招了吗?”
霍显微低下头,语气恭敬:“回指挥使,按照您的吩咐暂时没有用刑,那名叫绮罗的宫女,只说是自己的主意,旁的一概没说。”
池宴嘴角掀起讥讽的弧度:“她一个小宫女,能瞒天过海将毒蛇带进来,莫非是有什么神通不成?”
“供词确实不可信,不过进了这里,再硬的嘴也得被撬开。”霍显附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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