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今日恐怕也不会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早朝上,一片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    钦天监监正伏在地上,肉眼可见地身体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崇德帝怒不可遏,随手抄起一样东西砸了过去:“这就是你向朕保证的,近两个月都不会有雨?”

        监正也砸得头破血流也不敢躲,脸色惨白,连连磕头: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,这预测天气本来就不能保证次次都准,只是在陛下眼里,犯下了这么重大的失误,必然是他的失职,他肯定逃不了责罚,如今只能尽量减轻处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汗从龚尚书的额角滑落,他这会儿的衣衫已经被浸湿,压根儿不敢去看旁人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有好事者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龚尚书,您之前不是用脑袋保证不会有暴雨吗?如今怎么不说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人是沈辞,他眉微微上挑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池宴朝他递了个赞赏的眼神,惹得他嫌弃地撇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