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表嫂脸色有些凝重,扯着她坐下:“好了,你先冷静冷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表嫂人倒是坐下了,嘴依然没停,跟点了炮仗似的:“我怎么冷静?谁愿意被亲戚背后捅刀子啊?你心里就舒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表嫂抿紧了唇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垂下眼睫,她这两位表嫂皆是出身望族,池宴此番动作牵扯到的不仅是谢家,还有她们背后的娘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能理解二表嫂的心情,她性子直爽,向来是喜怒都摆在脸上,前世谢家惨遭灭门,她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反抗的,死的最为惨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表嫂可愿听我一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表嫂缓和了脸色:“坐下说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落了座,示意将屋里下人退出去,这才徐徐出声:“陛下早就有心整治世家独大的风气,即便不是池宴,也会有其他人来开这个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表嫂攥紧了拳头,语气讥讽:“那性质能一样吗?他是你的夫君,与谢家也算是沾亲带故,你让我们怎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神色冷静:“正因为是池宴来做这件事,所以才有机会最大程度地保全谢家,乃至两位表嫂身后的娘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齐齐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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