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,一定是方才靠得太近,不留神将手上的血抹他身上了!
这下可好,主动送上门。
她忍不住自欺欺人地闭了闭眼。
“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?”池宴语气不爽地贴了过来,那么宽敞的马车,非要和她挨着坐才舒坦。
沈棠宁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,坐姿僵硬地梗着脖子,因为心虚不敢和他对视。
池宴端详着她的神情,懒洋洋出声:“你那手上黏黏糊糊的不难受吗?”
她愕然地瞪圆了眼睛看过来,那眼神像是在说:你怎么知道?
他挑了挑眉,一边拽过她的手一边轻嗤:“池景玉胸前那么大一团血渍,我又不瞎。”
他捏着手帕耐下性子给她擦手,血液本来就脏,一想到这是池景玉的血,心里更是膈应。
直至擦的干干净净,这才松了眉头。
沈棠宁轻咳一声,出于良心还是提醒了句:“你衣服上也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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