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未出口,突然想到池宴之前跟他说的话,夫妻二人不必这样客气。
她又生生咽了回去,只暗自琢磨,这是不是也太不客气了?
冰凉的脚渐渐有了温度,仗着池宴低着头瞧不见她,她抬眼打量他。
池宴挖了块膏药,在掌心搓热化开,才谨慎地对着她的脚腕揉搓起来,隐约的灼热感让她心里生出一丝异样。
沈棠宁微咬下唇,瞧着池宴神色专注的模样,不自觉唇角微翘。
偶尔力道大了些,她受不住,脚背微微绷直,池宴立即警觉地抬眼询问:“是我太用力了吗?那我轻些。”
沈棠宁一怔,尴尬地应声:“……不用,还成。”
她突然想找个地缝钻钻。
上完了药,沈棠宁如释重负松了口气,额角渗出了细汗,感觉像上了一场刑。
她忙不迭把脚收回来,端正地做好:“那个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到了嘴边的谢谢又被她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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