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似是有些顾忌,瞥了眼他们,池宴垂着眼冷静地道:“您但说无妨。”
他发了话,那大夫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,他语气谨慎:“您这些症状,像是余毒未清导致的。”
“余毒未清?!”池母愣在原地,池父也陡然变色。
他艰难地扯了扯唇:“大夫,您确定吗?我夫人没中过毒啊……”
大夫语气笃定:“老夫行医多年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,夫人的身体原本很康健,何故会突然病倒,您难道没有怀疑过吗?”
这话一出,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池母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张了张嘴,脸色变幻莫测。
池父的神情同样好不到哪儿去,自己的夫人竟然中过毒,而他对此全然不知!
……
大夫走后,好长一段时间没人说话。
池父看向默然不语的池宴,嘴唇动了动,语气艰难:“儿子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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