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仰倒回去,不自然地左顾右盼:“也就一点点吧。”
她轻笑一声:“她跟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,不过我没理他。”她顿了顿,声调不疾不徐,“我怀疑他是想问我要回那三万两。”
池宴:“……”
嘶,这个脑回路,不得不说还挺清奇……
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:“没错,准是这样!我就说呢,他吞吞吐吐的是为了什么,原来是因为这个!啐,简直是厚颜无耻!”
他松了口气,可又没完全松,不上不下的,滋味十分微妙。
沈棠宁瞧了他一眼,但笑不语。
她微微垂了眼帘,眸光若有所思:
池景玉方才那番话着实是不对劲,前段时间才恨不得与她老死不相往来,这不过才几天,态度转变这么大?
不排除他脑子坏掉的可能,但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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