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来问你要银子的。”池景玉艰难地扯了扯唇,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,覆在他鸦黑的眼睫,将他的身影衬得格外寂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尾泛着红,嘴唇动了动,似是伤心欲绝,“在你眼里,我便是这样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认真端详片刻,点了点头:“不是就好,既然如此,那慢走不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当真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,天这么冷,在屋外站着怪冻手的,跟傻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景玉没料到她竟真如此绝情,瞳孔一紧叫住她:“棠宁!我们真的再无可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缓缓转身,眼神意味不明:“世子真是贵人多忘事,三万两白银,你我恩怨全消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景玉眉眼掠过一抹痛色,深邃的眼眸望着她,语气笃定:“你恨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扯起唇角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再也没有一丝留恋,朝屋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景玉如释重负肩膀松懈了下来,晦暗的眼眸划过一道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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