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宁翘了翘唇:“我父亲那人,爱好脸面又贪慕权势,可惜出身贫寒,没见过多少世面,他那书房从不让我们进,否则但凡他向母亲请教一二,也不会吃这样的大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夫人出身谢家底蕴深厚,鉴别字画真假对她来说,不是什么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沈昌防她跟防贼一样,她自然也不会上赶着自讨没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听得一脸唏嘘,他只知道沈昌宠爱方姨娘这个妾室,却没想到对正室夫人竟如此疏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来宠妾灭妻都没什么好下场,他汲汲营营走到这一步,竟会犯这样的大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探性望着沈棠宁:“你就不心疼?毕竟花的都是你家的银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嘴角微扯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方姨娘院里,沈昌终于发作:“你干的好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姨娘一头雾水,早在用膳时便憋了满腹委屈,这会儿便忍不住流露了几分:“不知妾身究竟做错了什么,让老爷如此大动肝火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别开脸,神色隐忍着委屈,即使上了年纪,仍有种楚楚动人的风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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