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昌见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,心中嗤笑不已,还挺像模像样的,他就不信他还真能看出什么花来?

        “墨痕呈灰黑色,看得出来是用的陈墨。”池宴一边说着,一边用指腹捻了捻,并没有留下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他又指着上面的字,意味不明哼笑:“不过这字嘛,就仿得有些拙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昌这时还是抱着看戏的心态,反应平静,想看看他怎么演:“怎么就拙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眼帘微垂睨着那字画:“每个书法大家都有自己独特的技巧和风格,旁人难以模仿,这位颜先生素以字体雄浑,气势磅礴著称,笔画粗壮有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昌微微凝神,听他继续道,“而您看这字,形似神不似,更重要的是,这位先生写字时有个习惯,捺笔常作‘蚕头燕尾’状,而您瞧瞧这字,我若不提,您可曾看得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昌凑近反复看了几遍,脸色已有几分凝重,他勉强维持镇定:“就算这幅字画是假的,那其他几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指着其中一幅花鸟图:“为什么我敢肯定这幅画是假的,因为真迹就挂在我的书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昌涨红了脸:“……你为什么敢肯定你的画是真的,我这幅就是假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挑了挑眉稍:“敢问岳父大人花了多少银子拿下的这幅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昌脸色略有些不自在:“别人送的,我不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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