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银子?”侯夫人听罢有些吃惊,皱起了眉头,“你突然要这么多钱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层层盘问,池景玉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,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他对银子并没有太清楚的概念,只觉得母亲近来节俭过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还未分家的时候,他要多少银子二婶婶可是从没有犹豫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如实告知侯夫人,而是扯了个谎:“朝中人情往来,少不得打点,更何况陛下的生辰也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此,侯夫人眼里闪过恍然:“那是该好好准备,只不过咱们如今不比从前,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这么多现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深深蹙起了眉头,不忿地啐道,“若不是沈棠宁那个贱人,分家时教唆二房锱铢必较,咱们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景玉没有搭腔,心道二房之所以会分家,难道母亲在其中没有出力么?

        但多年来的教养使他说不出指责母亲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能给多少,剩下的我想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夫人那边松了口,但距离三万两也仍旧差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景玉难得为银子发愁,距离年关还有段时日,前段时间贪污的事闹得太大,他的俸禄又还没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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