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眼神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心情复杂地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瞥了眼书上密密麻麻的批注,心情不错:“夫君近来倒是勤勉,不如给夫君放两天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池宴动作一顿抬眼看了看窗外,目光定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和的晨光透过窗棂,轻柔地扑洒在她的脸上,连她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红唇轻抿起笑,纤长浓密的睫毛一抬:“夫君这话说的,好像我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晃了晃神,不知为何竟不敢细看,不着痕迹错开视线,清了清嗓子:“可别给我乱扣帽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又问起在福荣院发生的事,“你不担心老夫人和侯夫人记恨上你,回头给你吃挂落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淡淡一笑:“一味的忍让只会让人觉得好欺负,换来变本加厉和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垂下眼帘,语调轻柔,“我不喜欢忍,我喜欢谋定而后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怔了怔,眼里掠过一抹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一味的隐忍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,有恃无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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