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简,乃当朝太子燕淮的字。
“若无证据,我岂会空口无凭污蔑她?”沈昌冷笑一声,“白纸黑字摆在这里,也分明是她的字迹,难道还是冤枉她不成?”
沈夫人迅速看了看这些信,都是些逢年过节寻常问候,并无不妥。
太子乃阿宁的表哥,还要唤她一声姨母,因着这一层关系,燕淮对沈棠宁也多有关照,逢年过节总不忘给表妹带些礼物,偶有书信往来也是正常。
这些东西她有,阿辞也有,不是独一份,不算什么稀奇事。
直到她看到其中一封,握着信纸的指尖微微一抖。
女儿的字迹,她一眼便能认出来,这封信是出自阿宁之手。
信上缠绵悱恻叙述了她对太子的情意,以及不能嫁给心上人的遗憾,尽显女儿家的哀婉痴怨。
看到这里,她忽又不确定了。
第12章私相授受
女儿的心思她虽不尽清楚,但这语气,着实不像是她那性子能说出来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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