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想破脑袋也没有头绪,他招猫逗狗的事没有少做,可大奸大恶的事却也从未做过,对方何至于如此恨他?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里蓦地划过一个猜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,兴许对方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,沈棠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便说得通了,沈棠宁那心狠手辣的做派,被人记恨上的概率怎么着也比他大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一层,不知为何池宴反倒还松了口气,对方至少是冲着他来的,要是此番陷入险境的是沈棠宁,他都不知道有没有把握把她捞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清了嫌疑,池宴颇为惬意,可算是能好好洗个澡吃顿饭了,在牢里待的这么些天,他感觉自己都快要腌入味了!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池府门口,看着门户紧闭的大门,他眼里生出几分迟疑,已是深夜,把人叫起来开门,扰人清梦也不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光彩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摸鼻子,还是打算按照老规矩,翻墙进去!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正准备来到墙角边,门忽然开了,他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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