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青方才瞧了会儿也看出点门道,她家小姐从不无的放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坐在马车里,神色早已恢复往日的宁静,若有所思道:“事发之时,他们两人齐齐都有不在场的证明,你觉得这只是巧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看来,他们俩人的嫌疑确实很大,可是奴婢听说两位公子和姑爷也算是交情颇深,怎么还会做出这样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青还是想不通,这三人在燕京世家公子中的名声都不好,闯祸是一起闯,被骂也是拎出来一起骂,勉强算是微末之交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这样的情谊应当匪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目光一顿,话音添了几分冷淡的嘲弄,像是在说池宴,也像是在说其他:“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在你看来情比金坚,可对别人而言,舍弃你和舍弃一样累赘,没什么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青觉得小姐这话格外耐人寻味,不等她进一步追问,池府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一步掀帘下了马车,瞧见门口隆重的阵仗,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紧跟着出来,听见她嗓音发紧:“……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若有所感抬头望去,缓缓抬了抬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!我们池家怎么出了这么个无法无天的孽障!这让我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?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