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样的葫芦判决,孙虞侯有意见也没法提。他也知道这位府尹和自家太师很不对付,只能怏怏出了开封府,然后添油加醋在蔡京面前把上项事情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想来,因为侄孙蔡鋆被刺一事,蔡京很是恼怒了很长时间。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端倪,却被开封府高高抬起轻轻放下,免不了会迁怒于自己,只能搬出开封府尹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蔡京看了一眼他,淡淡地道:“好个没有证据!他以为逃脱东京我便没有办法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向座中一个年轻的官员:“鋆儿,你之前说的那个与你不对付的杭州团练使武直,便是那个甚么武松的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虞侯知道这人便是蔡京的侄孙蔡鋆,现任杭州的知府。他在被刺之后把大大小小的政敌都想了一遍,武直便在其名单上,就不知道为何武松能与他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“武”这个姓比较少见?

        蔡鋆年纪不过三十上下,却能做到正四品的实职高官,绝对不能用天赋异秉来说明。只是他神色萎靡、眼窝深陷,一看便知酒色过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忙接过蔡京的话:“禀叔爷爷,武直向来反对侄孙的施政。侄孙事后已经详查过了,他有个弟弟便叫武松,仗着勇力在清河县一带欺行霸市无恶不作,后来与其一道去了杭州,很会蛊惑人心。不过侄孙来京之后,那厮也随后到了,时间甚是巧合。刺客是否是他,只要抓到人便知端的,不过他既已逃窜,倒是个麻烦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京笑笑:“跑了小的,抓来大的也是一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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