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郎,祥符县那边确定没办法了?”几天之间,裘朝奉原本白了许多的头发变得花白。
代表裘家在官面上走动的老大裘建功摇摇头:“孩儿把县里的县令、县丞、主簿、县尉都求遍了,都说王伦势大。他不松口,县里不敢枉法。任孩儿许以厚礼,这回都拒绝不迭!”
原本这些动作屡试不爽,但当更有后台的人出现,是要钱还是要官,他们都有明智的选择。
裘朝奉大恸道:“早知王伦那厮有如此背景,当初为何要惹他!总是三郎年少慕艾,不想遭此大难!”
明明是裘光宗见猎心喜、调戏花丛在先,却被他弄成了富有诗意和情感色彩的表达,中国语言的表达可谓丰富多彩。
裘耀祖掌握着家里的生意,所以考虑问题的角度偏向于利益交换:“说不得让孩儿亲到安仁工坊向王伦低头,便拼却砸上十万银子也要让他们改口!至不济帮着他们再建一个酒坊,总要三哥平安脱身!”
放火烧别人家是重罪,但是烧自己的就不是。如果王伦肯松口,完全可以说裘家酒坊尚未过户,那裘光宗便烧的是自家的产业。虽然不道德不合常情,但是不违法。
裘建功摇摇头道:“你道我没试过?王伦那厮根本不见人,反让身边人把我打出,声称多少钱都不能让他改变初衷!”
裘立业大怒道:“这厮直如此无礼!某拼却十万两银子,却不是送与他----鬼樊楼里多少杀手找不到?他敢伤我三弟,我便要他的命!”
裘朝奉喝叱道:“便是把王伦千刀万剐,能抵得三郎性命?此时不宜再有闪失,只以救三郎为第一要务!”
裘耀祖想想道:“漕帮的人与殿前指挥使高俅关系极近,近日高俅刚晋升了禁军太尉,莫不如求他出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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