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赌的对方不敢搞大,他其实还有后着,不然以后凭什么要白白地“接济”滕府尹的衙内?
不过他没要钱,而是直接开口要裘家庄的酒坊。
也就是在这时候,裘家庄才知道王伦大动干戈的目的。
村酹白酒作坊其实值不了多少钱,但榷酒的特许经营权才是一纸难求。以安仁村的地理条件,那张执照的价值何止十万贯?
但王伦自有说法:昨晚那把火把在建的酒坊连根基都烧了,他如何与滕府尹交差?耽误了滕小衙内赚钱是小,影响了已经下订单的客人才是大事----重新兴建,从时间上已经来不及。
安仁工坊的生意可是有滕府尹的干股在里头。
虽然不知道酒坊和王伦此前的生意有何关联,但王伦既信誓旦旦地说,裘家三子也只能将信将疑地听。至于昨夜的那把火是不是烧了酒坊的根基,姑妄言之,姑妄听之。
此时已不是质疑的时候,因为尽管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合理,但双方都把后台搬出来之后,比的就是后台谁是大小王。
裘家庄认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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