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焦挺,他就更佩服了,因为他们的的确确交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用拳脚,而是贴身的功夫。自己身法灵活多变,不想焦挺贴到自己身上后竟然粘住不放,继尔给自己一个大逼兜!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是相扑江湖上人称没面目的焦挺?”时迁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在下,时兄弟也知道焦某?”焦挺对自己的名号很有自信。除了人情世故上差些,论手头功夫,他真没惧过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焦兄弟的名气对小人是如雷贯耳,如何能不听得?今晚换作别的两人,也休想动到时某!”时迁既是谦逊,也小小地捧了武松和焦挺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伦正有疑惑在心里,听他这么说,于是动问道:“时兄弟如何找到小可家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迁听了,虽然有点尴尬,却好在已经说开,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。王伦此话,倒并非给自己论理,而是确有内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官人竟不知道!今日大相国寺半日之内收了两万五千贯的消息早已被放了出来。不单小人,道上光小人知道便有五七组人马盯上了大官人,都说官人有甚么香皂和花露水的秘方。小人不合起了贪念,便想着趁夜来探访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树大招风财大招贼了,也正常。不过王伦想起晚间的那伙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小可遇上了一伙无忧洞的贼人们,据说他们有什么楼主要邀我去…这个甚么楼主,时兄弟可否知道一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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