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京,自己认识的楼主无非是樊楼的老鸨、清风楼的幕后东家孙三四、经常出入香榭楼认识的妈妈…若还有,那便是三阳居崔念四的妈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看崔念四同样疑惑的样子却又不像,毕竟她是官伎,其实只是寄做生意在三阳居,后者对她却没有人身依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滕府尹也是放过话的,明面上谁敢阻拦?

        那男子却不回答,只道:“王大官人请随小人走一遭,见面自然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伦又不傻,此伙人来历不明,他怎会犯险!东京鱼龙混杂,别是哪个道上的混混罢?

        想了一想道:“今日天晚,小可也要歇息了。烦请转告贵楼主,若是有事相商,小可明日便做东邀贵楼主一叙,那时把酒言欢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敞开门做生意,自然广结善缘为好。对于各路牛鬼蛇神,敬而远之不妥,一味地划清界限也不是良策。明日便真的请上一桌酒席,邀上花荣、扈成、武松这几个能打的,倒要看看对方是什么人,想干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子笑了一笑,道:“我家楼主邀请的客人,从来没有爽约之说!王大官人既蒙邀约,便应即时起行,岂有推三阻四之理?切莫自误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语气,王伦很不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好歹也是东京顶尖的诗家、青楼街坊里都留名的,连三皇子、滕府尹那边都对自己敬重有加,家财也有万贯了,何曾被人如此托大?你须不是赵官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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