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念四见有了神助攻,哪有不顺藤而上的道理?当下连连辑拜道:“若能救得姐姐与奴家,奴家愿侍巾栉、奉箒,衔环结草以报答官人,终生不渝!”
巾,手巾之类;栉,梳篦之类。侍巾栉,即作为妻妾本分服侍夫君饮食起居。
奉箒:拿起笤帚扫地,也是伺候家居的意思,同样是为人妻妾的谦辞。
好家伙,到底是姐妹情深,为了救姐姐,把自己都贴上去了。
王伦一下子竟有些恍惚。讲良心话,这年头东京各大青楼竞争十分激烈,能在此中脱颖而出者,根本不可能有弱者。要么谈吐高雅、书画绝伦,要么能歌善舞、长袖当风,每位头牌都有自己的绝学。
技艺虽然各不相同,但艳压群芳是一定的。
崔念四不说在长相上不输于孙三四、阎婆惜,那种骨子里的青涩,乃是王伦最为欣赏者----在青楼里,太成熟的美女可不是什么好事!
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的好男人,怎能允许美的事物被摧残?那是悲剧。
张口便要答应,赶紧改了口风:“娘子这是什么话?小可岂会做这种乘人之危的勾当!只是此事牵连甚广,须得从长计议!”
大舅哥就在身旁,做人有点眼色好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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