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仁村民见状都敢怒不敢言,最后还是惊动了村里教书的闻学究----在安仁村的闻学究,不是闻焕章却是谁来?
别人怕裘家四子,他却不怕。不说自己在安仁村颇有名望,便是在京师也有宿太尉这等同窗好友,还怕他区区一个乡间无赖?
只是他太小看了对方的操守。
都听说他与当朝要员有些关系,但在裘家四子看来多半是虚张声势----你要真有这层关系,还会屈身在此地当一个不入流的私塾先生?早投门子要官了,人家保举你做个知县不是轻而易举的事?
平时当然也懒得与他有交集,犯不上。此时见他来拦,不由得作色怒道:“闻学究,俺只是请两位小娘子到家里作客,你便遮遮掩掩的左一个不许、右一个不允,她们却与你是何关系?莫不是你也看上她们不成?”
闻焕章被他说得一窒,正应了那句话,斯文人是吵不过泼妇的。
“你不要污人清白,小可与两位娘子素不相识!只是她们现百我安仁村上的客人,岂能由着你等乱来!”
裘建功来劲了:“秀才,人都说俺霸道,俺看你比俺还霸道!偏生她们是你的客人,便不能做俺的客人?你再阻挡,莫怪小爷翻脸!”
闻焕章大约知道花丛与崔念月应该都是王伦的亲眷,不然也不会都住在他家的豪华三进四合院里。不管怎么说,王伦曾经来拜访过自己,于情于理,自己都得出面不容她们吃亏,这也是朋友之义。
“请人作客须要自愿,若是两位娘子愿意,小可自然不会过问!”
花丛和崔念月早已娇容失色,此时连声道:“不愿!奴家等只想回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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