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力道终究有用尽的时候,陶宗旺只凭一股劲,打斗却无章法。初时黄须汉子要避其锋芒,过了片刻,感觉手中铁锹渐渐沉重,便不由得慢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过得片刻,陶宗旺一股气未跟上,停了扶锹柄不住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黄须汉子大喜,他已觑得多时,此刻才是他发力的时候。不待陶宗旺回劲,那口腰刀便欺身而上,往其面前直削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宗旺手足无措,欲要提锹来挡,如何来得及?欲要避开,无奈脚下像生了铅,原来早已累得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刀来,避无可避,只待闭目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永见了危险,大叫一声,却因为被黑无常缠住无法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万欲要夺了庄客的棍棒来救,哪里来得及?

        陶宗旺等了半晌,却无动静,不见利刃加身。睁眼看时,不由得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那黄须汉子也是愣在当场,始知有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动作慢回放,便能看到,在陶宗旺即将受刃的刹那,从旁边闪过一支利箭,不偏不倚正好把那刀头荡开,救了自己一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脸看时,却见翩翩两骑将至跟前。当前一个年少的儿郎,长相甚是英俊,一手握住马缰一手挽着一道如玉细鹊弓;

        和他一道的是一位年纪稍大的秀才,顾盼马上颇有得色,笑容可掬,努力作出气度恬淡的样子。只是尽管其努力约束跨下马的动作不免让人怀疑,他的骑术究竟如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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