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黄须汉子爽快地承认不敌,黑无常便有些吃惊。他此前有与其交过手,虽然对自己的武艺很自负,却也认为黄须汉子的刀法了得。
就这样被偷袭然后坦承落败,不免让黑无常有些不忿。江湖规矩,人家既然放了你一马,黄须汉子自然就不好再纠缠不休,否则传扬出去便不是好汉,而近乎无赖了。
“某来领教少年的武艺!”他道。
在他想来,花荣应该只是在箭术上有浸淫。想他小小年纪,能有多少本事?只消不与他斗箭法,定然能赢。
听他如此说,宋万首先不同意了。花荣好不容易用箭扳回一局,当然不能让优势就这么丧失了,因为对花荣武艺的深浅,他也不知。
能露一手箭术镇住场子,已经是意外之喜了。
“你要与花贤弟比试箭术么?”他笑道。
抵挡弓箭最好的武器是盾牌。黑无常又不傻,他从出娘胎到现在都没碰过弓箭,何来的勇气挑战这个?当然,他的本意也不是如此。
“鲍某只掌中一口剑,若赢了它,方能让某心服口服!”
花荣艺高人胆大,又值年轻,本来也有年少轻狂的一面,闻言微微一笑道:“也罢,花某便不用弓箭…不知道阁下是想马上交战、还是步下?”
骑兵到底是步兵天然的克星,黑无常望着花荣竟莫名地有种压抑感。这是自然的,别的不说,光是骑在高头大马上俯瞰两条腿的步兵,天然地就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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