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惊非同小可,急忙到屋内扯了被子,和孙三四一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武松挪到被子上,然后又一步三停,终于把他拖到屋里,两人均已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松伤的是胸与肩的结合部,应该被剑之类的利器所刺,几乎贯穿肋下,血流汩汩。王伦和孙三四都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可怖景象,四只眼睛看来看去,都觉束手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二郎的伤只怕不轻,奴家这里没有止血的药物,须得请郎中来看。”孙三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伦何尝不知?只是武松这样子印证了杀人凶手之语,只怕这个郎中不好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了!”王伦蓦然想起一事:“小可的兄弟薛永,原先在江湖上便是个卖草药的。我想他既然是江湖人物,自然对刀剑之伤有一番计较,却不比请郎中来的安全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三四闻言颔首,道:“官人且快去唤人,奴家这里照看武二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不宜迟。王伦蹑手蹑脚走到院门处,听得外面无人,孙三四便开了门,悄悄道:“官人快去快回,莫让奴家在此担惊受怕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丽香院内外围了好些人,进出人等俱都一一严格盘查。王伦走过倒没有多费周折,一者他一看就是文弱书生,和杀人凶手搭不上任何关系----王伦不知,那凶手可是接连砍死砍伤了十余名悍勇的扈从。

        二者他的名号也很管用。尽管现场很乱,待他报出“王伦”的名号时,连那盘查的人都露出敬仰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山水郎”与“王青山”的盛名一致如斯!

        不及细问到底发生了何事,王伦出了院门便看到等在一旁的焦挺。这才想到,薛永人现在城外的安仁村,几日前便分调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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