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老鸨闻讯赶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地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人这是怎么了?可是小莲、小翠服侍得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莲和小翠两个粉头此时作不胜凄惶状无限委屈地缩在角落,眼睛却不停地眨呀眨,意在报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鸨明白了,这是西门庆自己在作。但是做生意么,和气生财,再说面对一下子能拿出二十五两金子的主,她还是会很客气的,毕竟那锭金子还在自己的手里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不了砸坏的碟碟碗碗按价赔偿就是了。这种事,在这里已不鲜见,很多酒醉的客人乘兴发作,比这凶险的多的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后果就是他们很难承受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客人有何不满意处,不妨让老身知道。若是有何得罪处,且请消消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庆其实冲动之后就有点后悔了。东京之地,藏龙卧虎,能在这里开这么一家大青楼,说背后没有人鬼都不信。他在阳谷县算个人物,但在这里,什么都不是,除了腰包里有点钱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事已做了,当场低下脸来服软也不是他的个性,毕竟还是西门大官人,自重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好不晓事?某要见阎、孙两位姑娘,为何等到现在没有信儿?她们是镶了金子还是套上玉了?某的金子便不是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