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庆也在人群中。来东京一趟,想见过李师师的面比登天还难,对于其她九位花魁娘子,得睹仙颜的想法还是有一些的。如今一下子两美毕现,当然不能放过机会。
其实他要是舍得下本,像当年宋江一样一下子砸下百金,以上进青楼的规矩也就不存在了。可他是什么样人?可不会为了中看不中“吃”的事一掷千金。
不过若能看一看,也不枉了此行。
只是听人说两位大家过来是作为山水郎的陪客,忍不住浮想连翩。
刚才老鸨见到王伦的第一句话就是“山水郎”,难不成此人就是他?
奇哉怪也!
无论如何,他都不能把那个曾经唯唯诺诺、被一腔偏见冲昏头脑的愣头青书生和被奉为上宾的“山水郎”联系在一起。
“兄台,山水郎很有名么?”他拉过身旁一个兴冲冲的年轻学子问。
那人一脸鄙夷:“兄台是第一次来东京罢?”
西门庆没想到已经被人鄙视了。他肯定不是第一次来东京,但因为每次来的时候都是走后门来着,要么撒钱要么陪笑,至多晚上的时候找一家娼寮宿了,哪有那个时间好好地了解一下东京?
仅仅是路过,肯定不能算“来”东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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