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红玉,作为李师师的贴身婢女,她的存在可以忽略不计。
“哈哈,王贤弟可是有了好词?”他报复性地问。
凭心而论,王伦的几首词都写得非常之好,连他走婉约路线的都觉得欣赏至极。只是自己蹉跎半生才得到如今的名声,他就几天的功夫便让东京文坛起了地震,尤其在李师师面前,这种竞争的心情十分迫切。
是不是天下的文人都是一个论调?王伦很无语。你以为好诗好词像人身上的灰,只要搓一搓,总能掉下点?文学作品是有版权的,没点好处的事,写词就是亵渎!前面几首诗词虽然没拿到钱,却也好歹闯下点名声,可是再拿它们来取悦别人而不是用来捞实在的东西,不值!
一直搞不懂像贺铸、周邦彦之流为什么会有花不完的银子,也没见他们有什么产业啊?当然,若是因为写诗作词能够上青楼----比如结好这位师师姑娘,也是可以的。
现在生意谈不成,却要拿脑中的存货浪费,这可不行!
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小可作词,一向是‘两句三年得,一吟双泪流’。小可可没有周兄的本事,能够出口成章、信手拈来…”
这话夸得有点过了,几近于讽,周邦彦也受不了了,他写词只一晚,但是酝酿好多天。要是真能信手拈来,那诗词就成了白菜价,还有什么美感可言?
李师师和他熟稔,知道他的心意,那是想借此词立威呢。况且她也有考较的意味,毕竟王伦从年龄上太过年轻,而在诗词质量上又浑然老成,突然之间异军突起太过离奇。
“我听说官人在阎婆惜家中和苏小学士饮酒之间当场便做了一首《贺新郎》,技惊四座。今日适逢其会,奴家虽然不能像阎大家能入官人的眼,但是这位清真居士在词道上不输于苏小学士的。官人一直推三阻四,若非奴家就这么不堪吗?”
第133章实话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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