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师师含笑摇头,心下对王伦的市侩有些意见。要不是他的词名已经在东京各院流传并被周居士赞赏,要是她自己也确实觉得写得十分之好,她是不会屈尊与他相见的。
今日之事纯属巧合,她是与侍女来大相国寺游玩,不期然听到“王伦”之名、继尔又被他信口雌黄定住了目光。被他拿自己和赵元奴的名声打广告,生气是自然的,但如果他是王伦,则又别当别论。
新一代词家王伦,哪怕是沾染铜臭都是不一般的。
至于他想利用自己的名气打开生意大门,冲着他的词名,可能自己不会反对,但是和他一道就有些掉份了。
那位叫红玉的小姑娘却咄咄逼人:“你说按劳分配,说吧,你要拿多少钱来打动我家娘子?”
追根究底,李师师她们名气再大,骨子里却仍不过是商人,只是她们玩得大了些、对于王伦的“小打小闹”并没有放在眼里而已。
作为李师师的丫鬟,红玉自然境界高了许多人一头,平素也跟着学会了对待钱财上的豪爽。她这么问,带着的是讥讽的语气。
王伦略想了想,伸出两根指头。
李师师不明所以,红玉瞪大了眼睛,接着用一双妙目看向他:“两百贯就想劳动我家娘子,你不会是开玩笑吧?”
两百贯,可能只是李师师平时好几天的花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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