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其实与那位武县令无冤无仇,只恨他的兄弟仗势欺人,不但将小人打伤,还放火烧了小人的宅子…但既然官人这么说,小人一定遵从,这就安排家人撤了状子,这事就算了结了罢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典型的占了便宜还卖乖,顺便又向翟总管表了忠心,瞧我损失这么大,您一句话我也得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蔡京门下官员千千万,哪个到这里不是乖乖地听话?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还是很佩服自己那天能够当机立断的。狮子楼一失利,他就知道武松不是易与之辈,继续和对方死扛只会更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迅速摆了一个局,在短短的时间里,他安排把厢房烧了两间。现场已经造足了声势,也只有武松和王伦在彼,看热闹的众街坊为证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烧了两间屋,但是这一手漂亮的很,直接让武植下不了台。事隔多日,他还是为此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哪怕当天武松不去,他也会想出别的方法嫁祸与他。武松闹得越凶,他的机会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植官声好,又对他做事不感冒,是他在阳谷县生存的最大障碍。哪怕他有了提刑司的执照,在很多事情上还是绕不开本县的那位父母官。通过武松狠狠地摆他一道,现在目的已经达到,已经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损伤的面子很快就能挣回来,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,从这个意义上讲,他胜得痛快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和武松争狠斗勇,别逗了,他们现在该焦头烂额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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