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何言语?二郎是本县县主之胞弟,昨天与小可刚来此地,本来探望哥哥…西门大官人与我等无冤无仇,这找麻烦之说从何而来?”
王伦此话有几重用意。一是点明武松和县令武植的关系,二是反将西门庆一军----除非他承认造谣中伤武植之事为真这才会有冤仇。这样的话,理屈在彼,而且万一下手肯定要三思。毕竟民不与官斗,他势力再强,也不能公然驳了武植的面子。
没想到西门庆根本是有恃无恐。
“岂有此理!秀才莫要胡说。若非我拿出五十两银子又奉上一桌好菜,这位武壮士不要把我的酒楼都拆了!诸位客人都是明证。”
武松刚开始找茬时对酒水嫌三嫌四,很多人都看到了,这抵赖不得。
掌柜的也在旁边添油加醋说:“这厮,一来本店就硬要污陷是黑店!想我阳谷县狮子楼乃是全县以至东平府招牌之地,左右谁不知道!他这是硬污做贼,坏了酒楼的名声,也坏了小人的草料!东家为小人作主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!”
一席话,把武松倒打一耙。以西门庆在这里的人脉,只怕证人随时可以有一大堆,况且这个事是真的,只要武松这边处于下风的话。
王伦知道利害,他们这么说,无非想在场面上占有道义的优势,这样的话闹出什么事哪怕经公都是有倚仗的,当然前提是能把武松掰倒。
西门庆得意地看着醉倒的武松和手无缚鸡之力的王伦,难为他一听到此事就布了这个局。当然武松不来狮子楼到自家的每个店都是一样,哪怕是找上家门来呢。
先软下来让武松放松警惕,待把他骗着放倒,什么事就都变了样子。武松不是很厉害么?那么我就在这狮子楼上把他打倒,让吃饭的客人们瞧一瞧,这阳谷县到底是谁家的天下!
趁此机会拿醉酒的武松立威,只要不打死打残了。他还想着之后把武松吹吹打打送到县衙去,到那个时候,看武植再如何处置此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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