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瞬间,他真的有以身相许的期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人再这么客气,奴家要生气了!”说是生气,她却没有一点不好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婆惜真的是上心,说走就走,也不顾外面烈日炎炎,便带他们直奔位于甜水巷的那处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估算距离,与她所住的丽香院不远,却是一处临街的所在,上下各两间,还有一个小庭院及一个小灶屋。在寸土寸金的东京,实在是难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家人姓程,在京已经居六年。因为事发突然,便急急收拾些箱笼欲回乡,不及处置房屋。王伦过来,倒赶个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竟然是阎小娘子----小娘子怎么突然拜访敝宅?当真难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姓程的官员显然对阎婆惜登门十分惊讶,看年龄止在四十岁上下,形象倒是挺不错,不过在看到阎婆惜时瞳孔的放大和那男人都懂得的面容变化,王伦便断定这厮不是个好鸟。

        特么的还在孝中啊,装一下会死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府上不便,本不该打扰。只是我这个表哥刚来东京,想找个房子住下来谋个生计,奴家想到大官人的房子将要空着,便过来看看。如果大官人想转租的话,价钱可以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姓程的官员看了王伦一眼,有几分疑惑,但也仅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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